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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期以来,日本军工在全球产业链中的真实地位,被其看似相对有限的营收数字所掩盖。2024年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军工企业百强榜单上,5家上榜日企合计军售约133亿美元,尚不及美企洛克希德·马丁一家。然而,这种基于账面数字的判断具有相当大的误导性。日本军工的实际分量并不完全显示在榜单上,而是深埋于那些潜藏节点之中。 受“武器出口三原则”的影响,日本将军工产业的重点放在关键材料与核心部件领域,试图构筑起令相关国家难以摆脱的依赖关系。西方战机机体使用的日本碳纤维、“爱国者”导弹所需的高性能传感器、工厂里不停转动的精密数控机床……这些看似“不显眼的日本制造”,早已深度嵌入西方军工体系的肌体内。 通过这种销售材料、两用元器件和工业母机的“供应商”模式,日本图谋一方面绕过政策壁垒,给军工产业套上和平的外衣;另一方面通过保持技术上的隐性控制力,成为全球军工供应链中的重要一环,借此提高自身在对外军工合作中的话语权。 在对外合作方面,日美军工合作过去遵循“采购—许可”的单向叙事,日本扮演的是“付费用户”和“高级组装厂”的角色。然而,近年来这一关系正向“联合研产”乃至“反向供给”转变。日本越来越多地承担起与美国联合研制导弹、为美军舰战机提供维修保障等任务。其中,2025年“爱国者”防空导弹返销美国,创造了二战后日本出口杀伤性武器的先例。 当下,日本还越来越多地跳出美国圈定的框架,不断扩大合作范围。从与英国、意大利共同推进“全球作战空中计划”并已宣布解禁出口,到基于最上级为澳大利亚开发建造11艘新型舰艇,再到积极参加“欧洲无人机”项目……日本正处心积虑地将自己打造成为全球军工合作中的重要参与方。 日本军工体系蕴含的转化潜力,必须予以高度警惕。20余家大型企业、2000余家中下游企业、上万家配套小微企业——三菱重工同时建造火箭发动机与导弹制导组件,川崎重工同时生产摩托车与潜艇,日本电气的5G基站和雷达……这些企业在民用领域的长期积累,涵盖了现代军工所需的大多关键技术,只需稍加调整便能转入军用跑道。 随着军备需求剧增,美西方开始将目光投向日本,主动激活这一潜在产能。日本也借力打力,将数十年来被和平宪法外壳包裹的制造能力,重新编织成美国主导、辐射澳菲的“印太工业节点”,通过标准互通、技术捆绑和后勤一体化,一步步嵌入同盟作战体系。日本相关企业不再满足于做“防卫省养着的低效作坊”,而是渴望外向发展,成为“被外需订单喂养的显性军火商”。这个自我强化、循环加速的利益链条一旦转动起来,极可能反过来绑架政治,驱使日本在“再军事化”道路上加速狂奔,甚至主动制造冲突。 作为曾经发动侵略战争的国家,日本突破自身军工出口的制度约束、加码输血军工产能,撬动的不会是其图谋的所谓大国地位,而只会是穷兵黩武后的又一次灾难。(语冰) |